◆◆◆[另類禁忌] 孽恋-父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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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嘉,18岁,高中即将毕业。  10岁时父母离婚,她与妹妹都跟着母亲过,但嘉嘉很想念父亲。  母亲从离婚后,对她一直非常敌视,常说是因为对她的管教方式,与父亲起冲突,二人才会离婚。  所以嘉嘉自小心中就有负罪感,认为自己是导致父母离婚的原因。更因为嘉嘉长的像父亲,母亲一直把对丈夫的恨意发泄在嘉嘉身上,对此嘉嘉也不敢有所反抗,只是偷偷躲起来哭。  在母亲刻意的挑拨下,妹妹对她也不好,跟嘉嘉的感情一直很淡,嘉嘉心里有苦说不出,只有藏在心里。  家里的环境并不差,母亲靠着父亲每年的赡养费,生活过的还不错,不过只有嘉嘉过的像后娘养的小丫头。  高一时嘉嘉就想搬去住校,但母亲批评她自私,自己含辛茹苦的把孩子拉扯大、又培养成才,嘉嘉居然不帮衬着照顾家里、妹妹,简直不孝至极。母亲的唱作俱佳、声泪齐下的表演,嘉嘉自己也承认自己的成绩跟母亲的严格督导是分不开的,所以亲朋好友都劝她多在家帮帮妈妈,毕竟家里少了个顶梁柱,嘉嘉只好打消念头。  而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程嘉嘉,在学校里也是众多男生眼中的焦点,也因此给她招来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母亲一直灌输给她的思想就是,严禁交男友,以后嫁人一定要找一个家里很有钱的。  嘉嘉只是知道很多年前父亲去了外地工作,两年前才是回临海,现在好像在一家装潢公司做设计师,但是也不知道爸爸的具体工作是什么。开始的几年里爸爸都会经常趁妈妈不在家时候给她打电话,那种温暖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但是逢年过节的时候,爸爸也没有回来看她。有次打电话的时候,被母亲撞见,被追问出来是给爸爸打得,就被狠狠的教训一顿,而之后爸爸和妈妈在电话里大吵了一架,家里的电话号也改了,也就断了爸爸的音信。  自此嘉嘉更不敢在妈妈面前提跟爸爸有关的事,但是却从心里面记得爸爸对她的好,妈妈的不好。妹妹不懂事,有时候也会在妈妈面前推波助澜。所以,她每天都小心翼翼的,没事情做的时候,就会一个人发呆,勾勒着想象中父亲的样子。虽然她对父亲的生活环境一无所知,但却充满着好奇。上初中之后,虽然听说爸爸托人打听到了家里的新电话号码,但是而今放学晚了,也很少能有固定的单独在家的时间,所以根本没有机会听见爸爸的声音。嘉嘉每天放学回家,都要在妈妈回家之前把菜洗好,帮着整理家务。此外,母亲对她的课余生活是严格限制的,就是她周末跟朋友出去玩,母亲也会打很多遍电话,查证自己是否对她扯了谎。甚至还会问很多细节,比如,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自己当天别的是什么样的发卡,或是穿得什么衣服。闹得所有朋友都对她妈妈敬而远之,进而疏远她。所以,她平日里的生活几乎是真空的,只是单纯的在家、学校两点一线的规律生活。  比嘉嘉小三岁的妹妹,自小就被母亲洗脑,仇视她们的父亲,不会像一样嘉嘉时时想念着爸爸。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加,对爸爸的形象也渐渐的模糊了,虽然在她心里爸爸的形象依然高大,但是她觉得可能再也见不到爸爸了,嘉嘉的心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有时也会很迷茫,只能暗自躲在角落里饮泣。  转眼间,离高考也只有半年时间了。一个周六的早晨,母亲出门买菜。  她接起了一个电话,让她感到意外的是,电话是爸爸打来的,已经有四年没有听到爸爸的声音了,但是她还是一下子就辨认出了他的声音。她跟爸爸聊的太投入了,以至于忘记了时间,等母亲到家后,又夺过电话把爸爸臭骂了一顿,嘉嘉吓得躲去做家务,即便如此还是被一声不响走过来的妈妈劈头盖脸的一顿拳打脚踢。  这一次,嘉嘉确是伤得很严重,伤痕不仅仅是在身上的创伤……第二天半夜里,她噙着泪,带着身份证件及简单的行李,离家出走了。  嘉嘉真的不知道该上哪去,虽然有了爸爸的手机号码,但是怕他看见她的脸上和身上的乌青。也不敢去找同学,怕母亲找人家麻烦。她相信自己的妈肯定做得出来的,她可不想害人,所以只能瑟缩的在火车站附近徘徊。恍惚间似乎四周暗处有许多双眼睛在打量她,让她不得不时时的保持警觉。  「今晚该怎么过啊?」嘉嘉坐在车站前的长椅上,虽然穿了厚实的大衣,但是腊月里的寒风刺到脸上还是很冷,自己呵出的气也都结成了白霜。看看表已经是快凌晨3点了。虽然火车站附近依然灯火通明,但是时间却到了黎明前最黑暗、冰冷的时刻。这个寂静的环境跟她所认识的喧嚣的都市,不觉形成了巨大的对立。被冤屈、被毒打的一腔怨气平息后,她不禁得害怕起来,后悔不该一时冲动的后半夜从家里跑出来,后悔不该到龙蛇混杂的车站这种地方来。  「孩子丢了,你还不赶快报警?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别拿孩子撒气,你是不是又打孩子了?」一听见嘉嘉离家出走,程志扬怒不可遏。  「她不是都18了吗?一看就是你的种,跟你一个德行,就知道在外面野,我能管得住她?又不是被人拐了,报什么警?」  「我看你是心虚!你不报警我去报!」  「你女儿出走就只有你担心吗?你少在那挑拨我们母女关系,当年我们母女都快流落街头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你……我懒得跟你在这废话,你对嘉嘉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不和你在这争这个了,要是女儿出了意外,我不会饶了你的!」  志扬跟前妻撂下狠话,挂了电话。  「妈?嘉嘉没去我爸他那边吗?」  「我就说她野!还长本事了,学会离家出走了!囡囡,你说妈妈哪点对不起你们了?」  「妈,您又来了,平时要是能对姐好点,她也……」如今囡囡也是初三的学生了,渐渐知道了姐姐的苦楚,私下里也不再像以前以前那么刁难姐姐了。  「算了!不管她了,爱死不死,妈只有囡囡一个乖女儿就够了。」  「妈,你也别这么说嘛,她终归是我姐,去找找吧。」  「找什么找?去哪找?丢我的脸丢得还不够吗?」  「可是,他那边?」她才对那个爸爸没什么好印象,似乎印象里根本没有这么个人。  「甭管他,他凭什么报警?你们两个是跟我的,妈才有立场去报警,他连备案的资格都没有。你别过问了,看天都亮了,快去洗洗准备上学去吧,折腾的半夜没睡好,马上要中考了,快去吧。」……另一面,「我还是给爸爸打个电话吧。」内心不住的恐惧,还是促使嘉嘉下决心给爸爸打个电话。  志扬没空跟前妻吵架,他发了疯的开着车到处去找女儿。  「喂?哪位?」瞥了一眼是个不熟悉的号码,志扬纳闷的接起电话,心想谁会在这时候给他打电话?  「喂?爸爸……是我,嘉嘉……」  「孩子,别哭,有什么委屈跟爸爸说,你在哪呢?在原地别动,爸爸马上过去接你。」  志扬听到电话那头女儿有些抽泣的声音,实在不忍心再责备她什么,尽量放缓语气商量着说道。  「我……我在火车站的外面……也没买票,又害怕,又不敢去找同学……又……」  「嗯,别怕,宝贝儿,爸爸正在往火车站那赶去,你就在那电话亭等着,别走开,爸爸十分钟就到。」  「嗯,爸爸,你快点来……」很多年没有感受到家的温暖了,以往每次在家跟爸爸通电话都感觉的提心吊胆的,但是此时,父亲寥寥数语却让她心里有了融融的暖意。  「小姐,你怎么黑经半夜的在这做什么呢?身份证拿出来给我看看。」  程嘉嘉抬起头来,看来人是个穿制服的中年人,应该是的火车站的保安人员。「我……  没事,等家人来接我。」嘉嘉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身份证给他看了看道。  「小姑娘不知道世道乱,这家里大人也放心把你撒在外面,不知道火车站这有多乱,先跟我去那边屋里坐下吧。」保安一指值班室说道。  「不用了,谢谢叔叔,我爸他还几分钟就过来了。」  「这冷的天,过来吧,值班室就在停车场入口,你爸来了肯定能看见。」  这个叔叔似乎天生热心肠,说着就来拉女孩的手。  「嘶~痛,请放手。」嘉嘉手腕有伤,猝不及防的被他一拉下,疼痛难忍不禁甩开他的手叫出声来。  「嗳,你这姑娘怎么…你这是被人打伤了?这,你跟我过来吧,这里太暗,我找值班大夫给你擦点药,这都谁打得?」值班的大叔发现了女孩儿脸上的乌青和指印,不禁劝道。  「我没事,您不用操心了,真没事,您别管了……」嘉嘉被盘问的不禁有些慌了,心怦怦跳的乱敷衍道。  「你没家里人来接你吧,家是在本地的,跟家里闹别扭了吧,被爸妈打了偷跑出来了?  你待跟我过来一趟。」大叔似乎感觉这事有些不对,又来动手拉她。  「你干什么?放手!」嘉嘉和对方正推搡间,只听旁边有人吼了一声。  不远处,停下辆车,程志扬看有人在纠缠自己女儿,也没管对方什么身份,这年头警察都有假冒的,更何况保安了。  「爸,你来了,这个叔叔不是坏人,只是……」虽然有7年没见过面,嘉嘉还是一下认出了爸爸的声音。一时窘迫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  「你是这孩子的父亲?是你把这孩子打成这样了的?太不像话了。」保安一看这边确实是来了家长了,心也就放下了一半了,但是也先入为主的对程志扬没有什么好印象,口气自然也就不那么客气了。  志扬一愣,他还不知道女儿被打的事。「嘉嘉,怎么了?你被人打了?」  虽然志扬急切的想和女儿相认,但是听说女儿被人打伤了,不禁关切的上前来察看。  「我……没,没人打我,我自己摔了一跤……」她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也不好跟外人多说什么,也没想好怎么跟爸爸说,就随便扯了个谎。  「你这哪是摔的,还能又摔胳膊,又摔脸?你脸上那一看就是指印,出手这么重,一看被打了有几个小时了,你这当爹的都不知道?你怎么当父亲的,你到底是不是她家长?」  本来就没搞清楚情况的程志扬,被对方一串问题搅得更尴尬了,自己女儿被打了他却是一无所知,都不知从何说起。「这……我刚出差从外地回来,这不这刚接到女儿电话,就来了。您先别盘问我,我先找个医院,给孩子把伤处理下。」这时候他也发现女儿面颊上的一块乌青,看着女儿低着头不说话,他心里也隐隐猜到了些。  「把车停好,跟我来吧。」中年保安说着领着父女俩,去了车站边上的医疗站。  「嘉嘉,这是谁打伤的?把外套脱下来,让爸爸好好看看。」志扬没想到父女俩会在这种情况下重逢。他仔细的端详了女儿脸上乌青一块的瘀痕,从女儿刚才不敢坐下的情形看,身上肯定还有其他伤痕。但是也只能先等大夫检查完了,才能知道有多严重。  「是你妈打的?看这下手没轻没重的劲,肯定是她。」结合前妻刚才电话里的态度,志扬猜到了可能跟头天早上的电话有关系。父女俩从诊室出来,志扬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披在女儿身上,两个人坐在医疗站的门诊过道里,志扬强压着心头怒火轻声的询问道。当大夫帮着女儿褪下身上厚厚的棉衣时,程志扬才发现女儿的伤,肯定不可能是磕下、碰下那么简单,甚至在她身上背上、腹部和腿上还有好几处瘀伤。  「爸,没有啦,其实……我平时乖点,她也不会总对我这样。」嘉嘉知道瞒不住了,苦笑着说道,眼神中似有似无的也会流露出一丝幽怨。  「宝贝儿,爸爸真的对不起你,从小爸爸就没舍得碰你一指头,我真没想到,她会这么对你。我当初……」程志扬心痛的想搂住女儿,好好的安慰她一番,但是又怕碰到她身上的伤处,只将伸出去的手臂悬在空中,怜爱的抚摸着女儿乌黑的秀发。  「爸,不怪您的,不过我想知道……」  「小张警官,在这边呢,就是这两位。」还没等嘉嘉说完话,保安大叔的一声招呼就吸引了父女二人的视线,看到他带着一个警察过来。  「这位是张警官。」中年大叔一面给介绍道,他刚才瞥了一眼女孩身上的伤,越琢磨越不对,就去把火车站边上执班的片警给叫了过来。  「先生你好,你是她爸爸吗?」这警官态度还算客气,见面招呼道。  「嗯,警官,我这刚从外地跑回来,具体还没了解清楚怎么个情况,这确实是我女儿。」  「刚回来就碰见女儿被人打了,中间耽误没几个小时?你这从外面回来,怎么也要把东西都安顿好看你这一身装扮,也不像是打外面出差回来的样子,老实说!」警察眼里可不揉沙子,程志扬这几句话骗骗保安员还行,却三两下就被警察拆穿了。  嘉嘉躲在爸爸身后,被民警突然声色俱厉的一声断喝给吓得一哆嗦。不禁从后面紧紧拽着爸爸的衬衣,不禁恨自己把事情搞得这么混乱,给爸爸添了这么多麻烦,心烦意乱的也不知应不应该跟警察说出实情,但又觉得这样不好。另外,只怕别人也不会相信,自己的母亲会没来由的对自己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程志扬也不是没经过风浪的人,对方这招敲山震虎对他没什么大作用。  「这,我跟孩子妈离婚了,我平时也接近不了孩子,这次她受了这样的伤,她自己也不跟我说,我这也没问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是不是该打电话问问她妈妈?电话号多少?」民警也觉得蹊跷,当爹的不知道孩子怎么被打的,当妈的也不朝面,小姑娘自己一句话也不说,看这架势也不像是家庭暴力,刚才医生说也没有性侵犯痕迹……他还真是没碰到过这种蹊跷事。  「警察叔叔……我没事,我爸爸确实不知道,我平时……我妈不让我爸爸见我,我也没事,就是想回去休息下,你让我们走吧。」嘉嘉从爸爸身后探出头来说道。  「先等等,把事情搞清楚再说。都把证件给我看看。」  父女俩把证件递了过去,张警官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才递还给了他们。  「还是跟我到所里去一趟吧,我要备个案。」  「这个,您看没这个必要了吧?也不早了,半夜劳动您出来看一眼就不好意思了,我知道。您也是对我们负责任,但是……」程志扬知道人家占理,请回所里备个案也是正常的,但是看表都四点多了,他担心女儿休息不好,就说两句好话商量一下。  「这你说了算还我说了算,不是要我铐你回去吧?」警官也发火了,呵斥了一句道。  「警官,咱这边商量下,来。」程志扬从兜里掏出烟来,递过去一根道。  「谢谢,不抽。也没什么背人的,有话当面讲,别跟我来那套。」  程志扬一面压着火,一面也佩服这片警的硬起,这年头正派警察不多了。  「那我打个电话给我律师,这个合法吧?」  「可以,就叫他来车站派出所好了。」张警员心想你要玩我陪你玩好了,这么点事也用律师出马,不是心里有鬼才怪。  程志扬出去不大工夫就回来了。也没多说什么,抱起女儿就往外走。  「爸……」嘉嘉的身子明显的有点虚弱,稍微挣了下没挣开,就任由爸爸抱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搂着爸爸的脖子。  还没走到停车场前面,张警员的手机响了。「喂,所长。您今儿起这么早……是,……  但是……可是……这……明白了……是……所长再见。」张警员挂了电话,貌似心情很复杂的打量了一下程志扬说道:「程先生,没想到你还能直接反映到市局领导那去,倒是我刚才冒犯了。」想想刚才程志扬态度不错,没有一般市职领导关系户那么盛气凌人,人家能后半夜把市局的大头儿拎起自己所长,真要想整自己确实简单的很,但自己也没什么心虚的地方,所以也显得不是那么心虚。  「这个,也确实是情非得已而为之,确实是为了让孩子回去休息一下。  说实话,我也是挺佩服您这份执法的严谨,归根究底是对我们市民负责,还请您见谅。  「互相说了两句客气话,父女俩才上车往郊外的家开去。程志扬知道对方让领导训一顿是难免了。虽然自己这么做有点不厚道,有点仗势欺人了,但是这个时候,别的东西他也顾不过来了。  「爸,对不起,一下子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我……」想起刚才好多人都在埋怨爸爸不是一个好父亲,自己却在边上没法替他辩解。但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他心里面是多么的疼爱她。想到爸爸受了这么大委屈,也没对她有一丝责备,她心里不禁更内疚了,泪水禁不住的滑落下来。  「乖孩子,别哭,是爸爸不好,爸爸对不起你,人家说得对,我不是个好爸爸,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关心过你,爸爸心里真的很愧疚。」  「不是的,虽然您很少来学校看我,但是我知道您是不一样的,我能感觉到。」嘉嘉看到爸爸的眼里也有泪光闪动,她自然明白爸爸现在心里正在极度的自责着,正是如此,她更加坚信,爸爸多年来一直是深深挂念着她的。  「多说什么都是借口,借口自己忙,借口不愿见你妈,借口看你怕你老师给你妈打小报告,许多借口都是为你,其实都是爸爸的错,我早该把你和你妹妹接回来,谁知道那个毒妇现在能疯到这样,当初……唉……」程志扬一面开车,一面将脸扭过去一点深吸一口气说道。  嘉嘉知道爸爸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有经历过别人没经历过的苦,她看得出爸爸是一潭深水,虽然有本事,却不张扬。当然她自己的心目中,父亲更像一座高山,是她可以终身仰望的。「爸爸,能给我讲讲你这些年来的经历吗?我想多一点的了解您。」直觉的,她可以肯定爸爸是一个有很多故事的人,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些年来,他都做了什么。  「嗯,不过等过两天吧。爸爸再也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我不能再让我的小公主受一点伤害。爸爸将这些年来做过的想过的都讲给你听,好不好?」  「嗯……」  「你妈妈也打你妹妹吗?明天我要去法院申请把你妹妹的监护权要过来,她现在没到成年的年纪……」当他衣锦还乡的那一天,他就有能力取回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但是,一是因为她们母亲动不动摆出一副抢走我孩子就是要我命的固执要挟,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怕对孩子们心里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他一直犹豫着没有行动。他本是个果断的人,但是一旦提到家庭和女儿,他就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说这时候他才发现,疲惫不堪的女儿已经安然进入了梦想,也就安静了下来,将自己后座上的风衣盖在女儿身上。心疼不已的他,沉静的开着车在这沉睡中的女儿踏上了回家的路。  「嗯…」被搬动中感觉到身上疼痛的嘉嘉,从梦里行了过来,看到爸爸抱着自己站在一所独栋的别墅前,不禁问道:「爸?这是哪?不会是你住的地方吧?」  程志扬看到还是把女儿惊醒了,无奈的笑着道:「傻孩子,这是你家。」  「我终于知道了……」嘉嘉不禁低声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什么?」  「啊,没事……真是……刚才还说呢,爸爸你自己一个人偷着住这么大别墅,让我跟妈妈住,确实是有些……不、厚、道。」嘉嘉皱起鼻子,故意做鬼脸的开玩笑说道。  志扬先把女儿轻轻放下,然后掏钥匙开门进屋,替女儿脱去披着的风衣,扶她到沙发上坐好,才说道:「当初我也就是听信了你妈的鬼话,说什么叫你们过来住会让你同学、朋友和你产生距离感,疏远你们,所以一定不让我说。」现在想想前妻确是是抓住了自己的弱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以女儿利益为优先考虑。  「那也倒是吧……不过,现在怎么办?这边好像离我们学校好远。」嘉嘉苦笑的想到:有她在,我有朋友也都跟我疏远了。但是也不愿再跟爸爸这煽风点火了,也就没再接着话头说下去。再看看四周的环境,似乎自己没来过离市区这么远的地方,估计里市中心有十几公里的样子。  「这边是滨海区,沿着大道南走,开车四十分钟就到市广场了,这边车少人少,早上起来不会堵车,比你在那边做公交车上学放学还方便。爸爸以后会每天上学放学去接你。」  「那多麻烦,我都这么大了,让人笑话死了……」  志扬只是摇摇头,说道:「爸爸知道这么多年来,你肯定也学的很坚强、独立了,但是爸爸从来都没尽过做父亲的责任,马上要高考了,让爸爸好好陪你一段时间,一来爸爸每天也能放心,而来你也多点时间休息、看书,你就别操心了。」  「但是,我早上很早就起,晚上可能也要挺晚才放学的,我担心您休息不好。」嘉嘉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我们已经很多年没一起生活了,爸爸只想多陪陪你,多看看你。给爸爸这么一个光荣的任务,爸爸高兴还来不及呢。」他伸出手来,爱怜的抚摸着女儿光洁的脸庞,眼神是那么的慈爱。  「爸爸……你知道吗,在昨天前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嘉嘉的眼泪又禁不住的夺眶而出,她顾不得身上的痛楚,没有任何犹豫的伸开双臂,一头扎进爸爸的怀里痛哭起来。往日她可以在同学面前装着坚强,在妈妈面前强迫自己坚强,但是在爸爸面前,即便最近的也是8年前的事情了,却如同昨日般的历历在目,那时候爸爸是怎么疼爱她的,每天自己似乎都是在欢笑中度过,一年级时候,爸爸每天骑着自行车接送自己上学、放学。  三年级的时候,自己还骑在爸爸脖子上逛街。多年来她一直坚信着,爸爸是全心全意守护着她的那座山的脊梁。她不用再独自躲在角落里哭泣,不用再担惊受怕的在黑影里面舔伤口。  她只想发泄,把许多年来的委屈尽情的发泄出来。  「好了,乖……都是爸爸错了……越是这些年,你和你妹妹也大了,我怕你们怪我不关心你们,越是犹豫,就越是迁延日久……渐渐的纠缠成一个死结。  唉……「  「宝贝儿,别这样了,这么哭不行,对身体不好,爸爸怕你哭坏身子,嗯,听话,都过去了,以后爸爸再也不走了。」志扬一面轻拍着女儿的后背,一面担心这样剧烈的情绪变化加上本来的伤加上半夜的寒气,会让女儿哭坏身子,赶紧去安慰道。想想十八年一晃而逝,女儿都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了,他心中不禁感慨人生流转真如白驹过隙般。而想到几年后,女儿又会被另一个男人带走,他心底也不禁生出了一丝妒意。  「您说的是真的吗?您再也不走了?我真的怕您像当年那样,毫无征兆的一声不响就走了。」  「孩子,爸爸真的是…有苦衷的,等以后我慢慢告诉你。爸爸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丢下你了,知道找到一个可靠的人来接替我的时候。」  「爸…您真是,怎么这么…这么开我玩笑,这是见面就想赶我走啊?女儿不走,女儿只想到陪陪您。」被爸爸问的发窘,嘉嘉收起泪水,报赧的抽泣着辩解道。  「哈哈……看样子是有心上人了?」看女儿脸红又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继续调侃道。  「爸……您别问了,我真不想谈这个问题。」  志扬很识趣的闭上了嘴。他心想:自己的女儿这么漂亮,有心仪的小男友也不是不可能的,看这样子,看她们之间用情也是很深的,居然能让懂事的女儿用这种口气打断这个话题。  虽然心里涩涩的,但他也选择了沉默。  其实这又是他自己误会了。嘉嘉在学校品学兼优,加上气质温雅清新,这样校花级的存在,身边自然不会缺乏追求者,只是她妈妈交际手腕确实是第一流的,至少在外人眼里,她的母亲是一个美丽大方的气质女性。嘉嘉的班主任就是她妈「折节下交」的手帕交之一,而嘉嘉的妈妈也把自己的女儿间接的妖魔化成一个喜欢勾三搭四的不检点的女孩。结果可想而知了,即使是说她终日都在薄冰上行走都不为过。嘉嘉每天不但要应对老师无处不在的重点盯梢,还要面对老师和部分女同学的冷嘲热讽,其实说穿了也好理解,美丽、智慧的双重光环,自然是被同性更加排斥,嫉妒心难道老师就没有了吗?如果不是老师看自己不爽,以她年年级部前二十的优异成绩,怎么就只是当个数学课代表,这还是数学宫老师给特意指派的。  又因为一些男生对自己的暗自倾心,也得罪了其他不少女同学。  甚至每天还要面对各种传到耳朵里来的流言蜚语和同学们背后的指指点点。所以,每次提起这种问题,她都会本能的产生抵触,她虽然也害怕会对未来自己的生活留下某些阴影,但是相信换了另外一个意志稍微薄弱一点的人,面对这么多的白眼,可能早就选择割腕自杀了。然而,即使她将自己封在一个有些冰冷的外壳下,隔绝一切男生的接触时,这种这种有些骄傲的气质无形中,又给她的魅力显得更加神秘。老师可以盯梢她有没有和人谈恋爱,却也挡不住众多的飞蛾前来扑火,只能暗地里腹诽现在这些小毛头怎么就喜欢这种面貌呆板的木头人。  「嘉嘉,爸爸来帮你把够不着的地方替你上点药膏吧?然后好好休息下。  等天亮了我给你们学校打个电话,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在一段很短的尴尬过后,志扬开口询问女儿道。」早点把伤全养好才好重回前线嘛。「看女儿想说什么,他有补充了一句道。  嘉嘉想想也是,自己这脸上身上乌一块、青一块的,只怕去了也没法跟别人解释,也只有先请几天病假了。而浑身伤痕的嘉嘉,根本无法洗澡,只好先换件套头的睡衣。志扬小心翼翼的帮嘉嘉背后,腿上、手臂上擦了药膏,只把自己不方便碰的地方叫她自己去处理。虽然已经服了止痛药,但是当他看到女儿梨花带雨的娇容,以及碰到痛处时深蹙蛾眉的幽怨表情,不禁心里咒骂着前妻的歹毒,怎能忍心毒打如此听话的孩子,而且还是她自己的亲生骨肉。  「嘉嘉,对不起!都是爸爸不好。」  「不关爸的事,是妈太偏激了。」嘉嘉有点想笑,这也不知道是爸爸今天晚上第几次跟自己道歉了,耳朵都有点长茧了。但是知道爸爸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心痛,还是反过来宽慰起爸爸来。  「其实你也能看出来,爸爸现在在临海市也是有点影响力的,也想过去申请抚养你们的权利,但是她拿自杀要挟,我怕她真干得出来,才让她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虐待了你们这么久。  现在你也成人了,从今天起,你跟爸爸住吧,也甭告诉她,我到底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当你是亲生女儿。」  「爸爸,这样不好吗?还是跟我妈说一声吧,不然等他知道后不还是要和你来闹。」  「傻孩子,有爸爸在没事的,你什么都别管了,爸爸会想办法,是在不行咱们搬去上海,惹不起咱们躲得起吧?对了,你妹妹也会被她打吗?」  「也没有,可能是妹妹小吧,有时候会躲着见我。妈妈到是不打她,还要我多照顾妹妹。」  「我明白了。」虽然女儿说的很婉转,但是志扬也从女儿的言语里咀嚼出味儿来了,也就没再多问。最后,程志扬态度坚决的留下了女儿,不让她再回母亲身边,他也绝对不允许女儿再受虐待了。  当天,嘉嘉还是给班主任打了通电话,却意外得知妈妈已经跟老师请过假了,老师却奇怪的反问她难道不知道?还好她反应快,只是说想问问作业,不想把功课拉得太远。又听老师淡淡的几句安慰、埋怨,好好养病……以后不要在外面疯,搞得病重不能上学的境地,才顺利蒙混过关。几天下来,嘉嘉在志扬的细心照料下,身上的伤痕已逐渐消失,其间,嘉嘉还是怕母亲担心,也偷偷的给那边家里打了个电话,但是换来的却是一桶凉水浇头的一顿喝斥。闹得她又是在父亲面前心情低落了好几天,出奇的是,她妈妈居然没有上门聒噪,自此父女俩自然谁也不会去提那个令人扫兴的人了。  就这样,父女俩一起渡过愉快的三周时间,父女的感情与日俱增,相互之间也多了几分默契。  「嘉嘉,下课中午出去吃点什么好呢?对了,明天圣诞节了,今晚是平安夜,晚上我们去富西百货玩吧。我听说今年他们那安了棵将近三十米的圣诞树,肯定很漂亮的。」一个女孩把嘉嘉拉到教室外面站,两人站在窗前说道。说话的是嘉嘉在学校里为数不多的,也是最要好的朋友李柔然。柔然,确是人如其名,柔弱骨感却又四体比例匀称,双肩瘦削却能凸现身姿挺拔,皮肤白皙娇嫩,宛若凝脂滑腻,一米六八的身高虽然不算出众,却使她达到了身体最和谐的比例。高鼻梁、瓜子脸、眉如新月、眼似桃李杏元,眼波流转间脉脉含情,如斯精致的五官古典美人的经典的诠释。可以说,她的美是一种将单向化的美,延伸到了一中飘渺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境界去。而程嘉嘉的美丽,却是一种均衡艺术的美,在她身上,没有单独存在的美,而是美得真实、浑然,美得巧夺天工,恐怕世界上最顶级时装设计师、建筑师或是时尚先锋到此,也会惊叹她面部的线条或是身体的曲线搭配的完美比例绝非人力所能及的,至少他们本身做不到。而同样的出众才貌,同样的傲气,同样的数学课代表身份让本来不常见面的两个漂亮女孩结成了深厚的友谊。虽然在学习上和班级的集体荣誉上,两个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但是私下里,确是无话不谈、默契一百的的闺中密友。两个人一个自称是如鱼得水,另一个则声称,她们俩交流使用眼神。再加上两人对男同学的枪毙率都是100%,所以,大家都相信,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非常之……咳咳……有问题。  只是她们自己明白彼此心中的想法,她们都是正常的女孩,有自己的梦想,也只是懒得去跟不相干的人去解释,也没必要解释。总之,有些话传来传去,传的烂了大家也就觉得没趣了。更有好事者宣称,要将她俩一起征服,也好成全了她们俩的姐妹之谊。可惜的是,在这条艰辛的战斗之路上,这些勇士们除了留下长长的「阵亡者」名单以外,除了留下一个个悬浮跌宕是YY故事,也为「后死诸君」增添了许多茶余饭后闲扯时候的谈资。  「嗯?今晚不行,我要回去陪我爸过节。」嘉嘉没多想就回绝了柔然的邀请。  「嗯~~~去嘛……很难得有这种景色的,一年才……耶?你说你爸爸?」  柔然显然了解好友家里的人员组成。  「嗯,我爸爸。」  「啊?你认得干爹?」  「亲爹啦……不至于这么惊讶吧。」  「从实招来,到底怎么回事,你都没跟我说你现在跟你爸爸住在一起。  不是说你爸爸失踪了8年了?在哪啊?是不是跟你妈一样,那么……哦~ 我知道了,是不是他们盛传的那个每天上学、放学,不管老师拖堂到几点,风雨无阻的送你上学的那个大帅哥?窃……还以为真是老帅哥呢,原来是个老人家。「李柔然一口气竹筒倒豆般的问了一大堆问题。行事的风格和婉转动听的嗓音却显得有点不太搭配。  出于对朋友的了解,嘉嘉早就猜到自己说出这件事后,柔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哈哈……叫我爸爸听见他好郁闷了。没啦,最近你都在忙着去北京考艺考,再早两天我在家养病没来上课……我爸爸人很随和的,不过家是在郊区,过去挺麻烦的。也不是失踪了……挺复杂的,也不是几句话能解释清楚的,反正我现在跟他住。」  「窃,明显是借口呢……病了还打电话来骚扰我,我还不知道你真病假病喏。不想让我去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就明说嘛……」  「哪有什么二人世界,真是……」嘉嘉赶紧反驳道。「人家还不是因为你要去北京考试去了,替你打气嘛,在病中都不忘了向你伸出友谊之手,你却这么样的打击人家,伤心死了。」  嘉嘉装作凄凄然的将双手交叉放在身前道。  「呸呸呸…死妮子,你跟我装……听你语气轻松又中气十足,拿手机跟我熬粥,一聊五小时,中间不带大喘气的,我那天累的都差点插氧气瓶来跟你聊天了。」那天一个在屋里无聊,另一个在家收拾行装,准备去北京参加影视学院的艺术招生考试,嘉嘉自然是告诉好友自己不是真的生病了,但是却单单的没有说起自己的爸爸这件大事,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此时,两个人已经笑闹成了一团。  「好了、好了,本美女要注意形象,怎么说也是明日的璀璨巨星了,不能跟你们这些一般人一样失了体面。嘿嘿……不开玩笑了,马上上课了,不过,晚上给我电话,跟我解释清楚,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事情在瞒我。」  「嗯,好吧,认识教室怎么走吧?特殊受照顾人群的……」  「去你的~ !程嘉嘉,我跟你没完。看我今晚怎么蹂躏你。」柔然惊世骇俗的宣言,引动所经过的班级里面无数的嘘声和一地玻璃摔碎的声音。  「你们看什么,我是说躺在床上打电话,我骂死她!」我们的李小姐似乎发现了自己话里的语病,一边说着、一边红着脸甩手落荒而逃。  嘉嘉看着快速跑远的姐妹儿,笑着摇摇头踩着一地碎眼镜玻璃走回了教室,这种场面她都司空见惯了,柔然经常会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豪言,每每对各个班里的男同胞们的心肺功能都是一次极大地考验,如果要出书的话,估计都快能编出一本语录来了。这个能不能算作是她的表演天分呢?只是……怎么解释爸爸的问题呢?嘉嘉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好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问题,只是自己都没搞清楚是什么。肯定是自己嫌跟柔然说清楚自己家里这种状况比较繁琐,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爸妈为什么离婚,怎么能再去跟她聊呢。不过她知道柔然才是洒脱的真性情,虽然外表柔柔弱弱,性格却和自己一样坚强,不然也不会选择想走演艺事业这条道路了。如果非要跟「柔」字扯上关系的话,只能说是以柔克刚了。估计她不会来打搅我和爸爸的「二人世界」的。能是真的吗?他可是…爸爸……课堂上,嘉嘉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思想不受控的漫天飞舞,一会飞到巴黎、东京游览所有著名景点,一会又飞到江南水乡看那古镇垂柳池塘。  笔下也不经意的写下:「巴黎、东京,云飘万里博游诸胜境,乌镇、江南,舟行池塘听取蛙争鸣。」呵呵……给爸爸看看,不知道他会不会夸我呢?想到爸爸,自己笔下的情景里,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的形象,居然也渐渐的清晰了起来……「该死,我今天这是怎么了,净做些混账白痴梦,在课堂上做这么荒诞的幻想。  是圣诞节,不是荒诞节,再说又不是中国人自己的节日,没有法定假期,没有庆祝活动,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真是疯了。「  「程嘉嘉,注意听课。」讲台上老师实在看不过去了,出声点了她一下。  看到全班同学的目光一下都集中到了她身上,搞得她一时有些狼狈,觉得很对不起讲台上的老师和下边认真听讲的同学。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她刚想收拾好桌面拍屁股走人,去找她的小柔柔吃午饭去,却又被刚才上课的任老师叫住了。  「嘉嘉,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前两天刚刚大病初愈,又晚上开夜车了?  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在这个关键的冲刺阶段了,调整好身体状态和心理状态才是最重要的,我和你任老师、徐老师都看好你的,你这孩子平时就沉着,其实我们私下聊起来,都知道其实你压力挺大的,从各方面……这几年你心态一直都挺好,我们也就不像开始那么担心了,只是现在这个关键阶段,任务更艰巨,我们也是从高考这条路过来没几年,知道你们现在有多难,所以好好调整好心态,别有思想包袱,有什么困难就跟老师说,就还像以前那样,好吗?」  嘉嘉自从入学以来,就以勤学好问,尊敬老师,又能在学习的时候举一反三的灵性赢得了几位文理科老师的喜爱。特别是数学宫老师、英语任老师,还有历史徐老师的喜爱,而三个老师之间也是好朋友,都是同校或同期分到学校来的年轻老师,自然平时关系亲近一点,徐老师虽然不教她们班,但是也经常过来串办公室时候指点小姑娘一些学习技巧。渐渐的,嘉嘉也从虚礼客气的尊敬,变成了发自内心的尊敬,她从三位老师身上得到的不光是知识和学习方法,甚至还有从妈妈那里都得不到的人的尊严……直到后来她们班主任明里、暗里打压她任老师也去教低的年级之后,徐老师也不经常来办公室串门了,也让嘉嘉见到老师们多少有些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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